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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还是你、你姐姐的身份,而且
  而且他姐姐毕竟走了,闻礼还是会难过的吧,就像文斯之前一直纠结的,他到底算是闻礼的姐姐还是他自己呢?
  明明有这个身份,但其实从内到外都已经不再是闻思。
  闻礼仿佛看出他所想,你是因为我姐姐的离开才被带来这个世界的,是为了完成他的事件线,但你一开始就是你自己的样子,而我姐是去了他想去的世界,他先走,你后来,他是自愿,你是被迫。虽然我童年的记忆在他,当下的经历却在你,现在我认识的姐姐是你。
  他认真道,文斯,不要被身份套上枷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一个身份就能定义的,你的人生已经和从前不一样,我姐姐的人生也将和原来不一样,既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作为弟弟,我唯有祝福他在那个世界平安顺遂,如愿以偿。
  至于他为什么会想要离开的原因,幼时的印象加上现在得知的事情,闻礼隐隐约约能够猜到一点。
  文斯默默地看着闻礼,只觉得眼前这人拥有无穷的包容力,他心里一直以来没想明白的,好像突然间就通透了,轻松了。
  也能在最后,放下了。
  而闻礼轻轻抚着他的脸颊,往前看,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我,我的人生才因为你而改变了,你要对我负责。
  他指尖搔过耳后,痒得文斯缩起脖子,强笑道,那我的人生还改变了呢,强词夺理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我好像也
  也什么?闻礼追问。
  文斯却不说了,他才不会傻到主动承认,在还将闻礼当弟弟的时候,就已经有姐弟恋那么禁断出格的想法了。
  但闻礼眸光微动,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文斯一脸无辜,不上当。
  闻礼凑近他,微微眯起眼,从你的角度,我开始就不是你弟弟吧,你还对我那么好,所以你早就?
  你少自作多情
  可又说不出话了,因为有人用恰当的方法恰当地堵住了。
  这样合适的氛围,天时地利人和占尽,理智上闻礼是想让文斯休息的,可这个小狐狸精不知好歹,非要拉着他的卧谈,一时间又有点失控。
  文斯还穿着他的睡衣,宽大的领子下锁骨若隐若现,刚刚换衣服时闻礼君子地别过了视线,现在反而会忍不住更多想象。
  吻到深处,文斯都察觉到闻礼的变化。
  他紧张得心怦怦直跳,但脑子里愈发浊重的昏沉让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拼命抓着闻礼的衣领,渐渐丧失思考能力。
  我今天生日,你不送我什么吗?耳边听见闻礼明显暗哑的嗓音。
  文斯迷迷糊糊回答,我和爸爸给你买了都在家里。
  那个不算我要我男朋友的礼物。
  听到男朋友的字眼,文斯才有点回过神,喘了口气道,我没答应你。
  闻礼辗转回到他唇边,你连我戒指都戴了,敢不认账?
  文斯眼睛里愈发蒙上一层水雾,他仰起脸,面色愈发泛起潮红,整个人显得异常脆弱。
  他在他手里好像融化了一般。
  闻礼这才理智回笼,文斯还发着烧,他急忙停下动作,正要安抚文斯,对方已经背转身,抬起膝盖蜷缩起来,蔫蔫的可怜极了。
  抱歉,我过火了,闻礼亲了亲他额角。
  文斯默默摇摇头,在那只手掌抚触他额头时,抓住了抱在自己怀里,闻礼
  嗯?你说。
  但文斯怔怔望着前方的暗处,却又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手指轻轻摩挲着,闻礼察觉到,问,刚刚的分手事件算做完了,不会再惩罚你了吧?
  唔还有季老师的。
  是什么?
  想到方才那么失态,文斯心有戚戚,故意道,说是要跟季老师表白。
  不许去。闻礼声音都沉了。
  文斯笑,其实完不完成都无所谓,但他没说。
  可闻礼皱着眉,又过了几秒,忽然再问,到底是什么惩罚?
  你猜啊?文斯说话已经有些吃力,但他仍然笑着,拉开闻礼的手,垂眸看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当然不会让闻礼知道,若按系统说的,这个世界剧情崩溃后,会再派一个闻思来,闻礼的记忆也会停留在当下,然后随着世界再启重新开始。
  只要闻礼不知道是这样的惩罚,那么此时此刻的当下,他的感受就还是好的。
  可闻礼总没有那么好糊弄,到底是什么惩罚?
  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文斯已经想好了,其实没什么,会折点寿?看我完成得怎么样,一个事件完不成折我一年寿命。
  他调侃,也就是我活一百岁,减到九十九岁那我如果努力让自己长寿,就不用怕这个了。
  可闻礼隐隐觉得不对,文斯的表情越轻松,他越是不踏实,半晌,竟然道,你可以按那个要求做,我知道,不会怪你。
  啊?文斯本来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闻礼竟会这么大方。
  可闻礼严肃地看着他,不是开玩笑。
  但文斯却摇了摇头,这个我不做。骗闻礼已经让他后悔一辈子了,虽然他这一辈子也临近终结。
  季老师那么好,我不能骗他。
  这个理由让闻礼不太乐意,他那么好你不骗他,那我不好了你就愿意骗我?
  你傻啊文斯靠过去,靠在闻礼肩头。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啊,对你告白也不算骗,而且就算欺负了,还可以哄回来,虽然其实也没有哄好,还靠某人自己愿意回来。
  好困,睡觉吧。文斯像只八爪鱼抱住闻礼,和抱着抱枕一样。
  闻礼无言地搂住文斯,微微转头,嘴唇刚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然后察觉到什么,抬手贴了贴,好像退烧了?
  他松了口气,文斯勉强笑笑,喃喃,是啊
  退烧了,身上却感觉更难受了,但文斯什么也没提。
  明天补偿我礼物。
  真是记仇
  是我作为男朋友的权利。
  闻礼关掉了房间里的灯,那话说得貌似生硬,语气却是柔软到让人心里都能淌出蜜来。
  可前调越是甜蜜,回味便越是苦涩。
  这一天一夜,确实都累了。
  连拍拍也是,看到两个主人拥在一起,终于安安静静,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袋枕着前腿,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睡去了。
  文斯靠在闻礼身上,从某刻起他就一直睁着眼睛,周围没有声音,他能清楚地听到,内心里那种流沙滴漏的回响,越来越缓慢,越来越清浅。
  最后,像是水滴一样,滴答、滴答
  神识仿佛被催眠,也在同时愈发揉碎了涣散。
  到时候了吧?他要离开了吧?
  文斯一直凝视着闻礼安睡的脸,直到终于发现他已经看不清东西,可是脸颊贴在那胸膛的温热触感,和起伏的呼吸还在。
  闻礼还在,在他身边。
  闻礼
  嗯?怎么了?
  这个低低的音调,像是快要睡着,可还能回应他。
  文斯抬手摸到闻礼的脸,用力将身体支撑起来,环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察觉到他意图,托了他一下。
  然后文斯循着呼吸的感觉,主动将嘴唇贴上了他的。
  闻礼应该是有些诧异的,他的呼吸似乎顿了顿,但文斯却看不到他的反应了。
  力气已经极度匮乏,文斯只能是轻轻地吻这么一次,而后尽力不那么明显地将身体沉下去。
  晚安,哥哥。他听见闻礼说。
  文斯无声地回应:晚安。
  还有谢谢,再见。
  他的脸依旧轻轻贴在闻礼胸口,如同终于陷入安逸的沉睡。
  可是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却黯淡了,自这夜里再无一丝光彩。
  第一百零八章
  文斯陷入了奇怪的昏迷。
  起初以为是后脑撞击的原因,后来发现不是,没有血块没有外伤,怎么查也查不出根源,明明呼吸和心跳都正常,却就是无法醒来。
  有医生说,是由于大脑皮层的突然抑制而导致的假性死亡,或者可以理解为,植物人状态。
  这个诊断结论,令闻礼几近崩溃。
  从那天起他就在文斯床边守着,再没合过眼。
  无论旁人怎么劝,他都像听不见,背影如铁打似的,执拗而坚定地守着那人。
  只有闻立民问他的时候,闻礼会回一句,是我的错。
  这个精神矍铄的中年父亲也受了极大打击,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他不知道两个孩子到底发生什么,若再问,闻礼也不会多说。
  闻礼无法和父亲坦白那些原因,他只能握着文斯无力的手,深深抵在眉心,感受手腕的地方还有脉搏在,他仍然活着,这大概是能支撑他的全部动力。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惩罚,闻礼想,那毫无疑问是他的错,可即便不停地在心里重复,无论怎样深切自责,也无济于事了。
  他向来笃信自身,做什么都是谋定后动胸有成竹,从未如此后悔过一件事。
  但这次他后悔了,为什么一定要追问出事情真相呢,如果他没有逼文斯坦白,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闻立民也看到文斯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其实当他接到电话赶来医院时,就已经明白,闻礼知道文玟是他姐姐了。
  在闻立民眼里,自己这个亲生的孩子心思敏感,是不是因为不想面对,所以才封闭了对外界的感知?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今天从外地请来的医生会诊,需要一个小时,闻立民强忍悲痛还要安慰闻礼,放心,他一定会醒的。他拍了拍儿子肩膀,走吧,下楼去。
  已经三天没离开过病房,乍一见到耀眼的阳光,闻礼还恍惚了一下,仿佛在那阳光里看到某个人的影子。
  一怔,幻影即逝。
  初秋天气晴好,住院楼后面的院子不时有穿着病号服的人在散步,也有家属推着轮椅来去的。
  闻立民望着眼前的景象,你姐两岁之前,医院也是他第二个家。
  闻礼看向父亲。
  他妈妈身体不好,生了他之后每况愈下,最后一年几乎天天住在医院,那时候思思才刚过两岁,但已经很是聪明早慧了。
  闻立民说,他妈妈一直就更喜欢女孩子,生下思思多少有些遗憾,又觉得孩子小,所以最初那两年,经常会给思思穿裙子,母女装的那种。
  闻立民至今还清楚记得,发妻的模样,那是个懂得生活又温柔贤淑的女人,是他这辈子唯一所爱。
  他妈妈很喜欢穿裙子,哪怕在医院,也一定要漂漂亮亮的,因为开始想要女孩,家里早早就准备了女孩子从出生到长大,各个年龄段的裙子,几乎能放满整间屋子那么多
  回想到那段过去,闻立民眼中无限怀念,之后便是怅惘,后来他妈妈去世了,我就和现在的你一样,沉浸在悲痛里,整整一年半的时间,我都没管过思思,甚至差点忘记我还有这么个孩子
  他苦笑,你肯定觉得,我这爸当得特别不负责任吧?
  闻礼无法说什么,但从姐姐的角度,突然失去妈妈又等于没了爸爸,何况他那时才两岁,正是最需要关爱的时候,可想而知该是怎样的光景。
  然而,他同样也不能苛责父亲,因为他现在能理解他那时的感受。
  后来直到思思四岁上了幼儿园,老师联系到我,我才知道,这孩子对性别的认知出现了差错。
  闻立民道,他因为太过想念他妈妈,每天都要穿和她一样的裙子,保姆觉得孩子还小,又刚失去母亲,就随着他的要求,后来在幼儿园里,老师才发现思思竟然坚信自己是女孩子,还被同龄的小孩嘲笑,哭着跑回了家,跟我说他是女孩子,不是男孩子。
  闻立民嘴唇颤抖着,我那时特别不能接受,带思思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效果,有一次他受到刺激,甚至差点要拿刀
  他没能继续说下去,那时的惊心动魄历历在目。
  闻礼也明白了,他没想到曾经会有这么激烈的事情发生,他只记得小时候很奇怪,姐姐和妈妈关系好,他和爸爸关系好,而交叉之间的关系却反而冷漠。
  父子俩在长廊边的椅子上坐下,闻立民望向远处的花坛,从那件事后,我就再也不敢强迫思思去直面他的性别,我只能尽量地顺着他,保护他,让周围人都认可他女孩的身份,我发现,这样他就能获得安全感。
  闻立民回忆那些过往,其实那么些年他虽不遗余力为闻思掩护,小心翼翼地待他,但实际上并没真正放弃让儿子恢复的想法。
  直到后来知道了四叶草公益社团,那个跨性别者父母自发组织起来的机构,更加深入地了解跨性别者这个群体。
  那里的老师告诉他,闻思跨性别的意识并不一定是单纯由于外力改变,他或许生来就是女孩子,和他妈妈是上天注定的母女,只可惜在来到世间时出了些意外,让他有了男孩的身体,但其实他本该就是女孩。
  虽然这不能成为我推卸责任的借口,但渐渐我也释然了,我不再想要去扭转他的意识,只可惜还是明白得太晚。思思小时候,到底亏欠他太多,尤其强迫他去看心理医生接受治疗我想他应该是恨极了我这个父亲吧。
  闻礼记得,小时候总听父亲说姐姐要去医院,隔三差五地去医院,原来是这样。
  爸,姐不恨您,他很在乎您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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