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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魏民间纷纷传言:“灭魏者吴。”
  元嘉二十二年九月,二十九岁的卢水胡人盖吴在杏城(在今陕西黄陵西南)聚众造反,其他种落久不堪魏人蹂躏,纷纷举兵响应,队伍很快展到了十万人。十月,拓跋焘派遣将领元纥去征讨,元纥被盖吴杀死,盖吴的势力更盛。拓跋焘原先以为盖吴不过是一介蟊贼,不以为意,得知元纥被杀,才急令高平(在今宁夏固原)的敕勒族骑兵急赴长安,后又增兵进驻渭水北岸。
  盖吴派其部将白广平西攻新平(在今陕西彬县),安定诸胡人举兵响应,并杀死魏汧城(今陕西千阳)守将;盖吴自率大众进攻李闰堡(在今陕西大荔北),再分兵进攻临晋(即今大荔)以东。魏的将领章直迎战,盖吴兵败,赴黄河溺死者达万余人。盖吴再次西进长安,魏将叔孙纥迎战于渭水北,盖吴兵又败,死伤万余人。
  被迁居河东的蜀人薛永宗听说盖吴起兵,因久怀被蹂躏的怨恨,也聚集被迁的三千蜀人盗取官马数千匹,进入汾水流域,西通盖吴,并接受盖吴所授予的将军名号,屡屡攻破魏人诸县。
  魏秦州刺史周鹿观率军征讨,但无功而返。拓跋焘又派遣殿中尚书拓跋处真率两万骑兵讨薛永宗,殿中尚书乙拔率三万骑兵讨盖吴,西平公寇提率一万骑兵讨白广平,同时诏令切断盖吴与薛永宗的来往之路。但盖吴的力量仍在壮大,他自称天台王,署置百官。
  元嘉二十二年冬,既是因形势越不利,也是因生性喜爱征讨,拓跋焘亲率大军西征。他远眺薛永宗的营垒,然后包围了它;薛永宗不知虚实,出战,结果大败,随后与家人尽投水而死。其宗人薛安都先已占据弘农(在今河南灵宝),见形势不利,就弃了城南奔刘宋。
  拓跋焘渡过黄河,前锋报告说盖吴在渭北;拓跋焘到达洛水桥,盖吴已连夜撤退。拓跋焘问计于崔浩,崔浩建议先破盖吴老巢然后再追击盖吴不迟,拓跋焘不听,再渡水至渭南,向长安进。盖吴的武装得知魏军大规模到达,全部分散潜入北山中。拓跋焘无所获,悔不听崔浩计。
  拓跋焘一向器重名僧寇谦之,信奉其学说,但崔浩不好佛法,常对拓跋焘说佛教虚诞,是世之费害,应予以诛灭。
  到长安后,拓跋焘进入一佛寺,御马官牵马入寺放牧——长安沙门往往在寺内种植庄稼。沙门殷勤,在拓跋焘离开寺后留御马官喝酒;御马官在寺内溜达时,无意中现沙门起居的便室里有大量弓箭戈矛等兵器,于是禀告拓跋焘。拓跋焘大怒:
  “兵器非沙门所用,此必与盖吴通谋!”
  拓跋焘令随从官彻查,然后杀了寺内所有沙门。查抄寺内财物时,他们又看见大量酿酒器具以及州郡长官、富人所寄存在寺内的财物,数以万计;还现寺内建有密室,室内布置华丽,原来那是沙门与入寺做佛事的香客富家女私行通奸的地方。
  拓跋焘忿恨沙门非法,而随行的崔浩又趁机劝他尽诛天下沙门、毁掉佛像佛经;寇谦之力争,崔浩不听。于是拓跋焘下令先尽诛长安沙门,焚毁经、像,然后敕留台(即太子晃所居平城)宣告四方,令天下依长安法行事,同时下诏:
  “昔汉代昏君,信惑邪伪以乱天常,自古九州之中,未尝有此。佛教夸诞大言,不合人情,昏君乱主,无不惑焉。由是政教不行,礼仪大坏,千里萧条,不见人迹。朕欲除伪定真,复圣主之治,自此荡除佛神,灭其踪迹。敢有事佛神及造形像泥人、铜人者,门诛!有非常之人,然后能行非常之事。非朕孰能去此历代之伪物!有司宣告州郡官长,诸有佛图形像及佛经,皆击破焚烧,沙门无少长皆坑杀。”
  太子晃一向好佛法,闻之震惊,急谏刑杀沙门之滥,但拓跋焘不听。太子晃就延缓宣诏,以使远近沙门在得知消息后各自为计。这样,许多沙门才得以携带经、像藏匿免难,但魏境内所有塔、庙尽皆摧毁。
  离开长安之后,拓跋焘又率军到达盩庢(今陕西周至),诛杀了大批与盖吴通谋的民众;到达陈仓(在今陕西宝鸡)后,又诛杀了曾经参与杀死魏散关氐守将的民众。不久,魏将乙拔等在杏城大破盖吴,盖吴处境艰难。盖吴于是派使者赵绾飞马南奔,向刘宋王庭求援,希望能和刘宋联合起来南北夹击魏人。
  但此时刘义隆却未能出兵声援,因为他也遇到了麻烦。
  第九十八章 孔熙先和范晔(一)
  刘义隆的麻烦是由一个名叫孔熙先的小人物引起的。。这个故事就从小人物孔熙先说起。
  孔熙先的祖上并不显达。他的曾祖做过前朝的尚书祠部郎,祖父虽被征为秘书监但并未赴任,父亲孔默之在元嘉初年作为皇上的钦差曾出使南、北豫州以察访民情,后来担任彭城王义康的幕僚。元嘉六年正月义康回京任司徒,七月就举荐时任尚书左丞的孔默之出任广州刺史。在职四年,孔默之同有些州郡长官一样,去时匹马单车,归时却带着一支浩大的车队或船队。因贪赃枉法,他随即被囚禁于廷尉。仍然得力于彭城王的庇护,孔默之得以保全性命,同时也得以保全从南方带回的巨额财产——刘义隆原打算杀了他并抄没他的财产以惩戒他人。孔默之的性命和财产虽得以保全,但从此他的仕途就终止了,不久后也就郁郁而死。
  孔熙先曾经随父亲远赴广州,又随父一同回京。他亲眼看见父亲被抓捕后来又被释放,他曾经和弟兄们一同到廷尉接回了老父。他对那些场景记忆得越是深刻,他就越是不能忘怀彭城王的救父之恩。
  他是有才气的。他博学,对于文史星算无不兼通。他观测天象后作出判断:皇上必死于横祸,事由骨肉相残,江州应出天子。但他又是寂寞的。他怀有纵横之志,但年过三十还只是一介员外散骑侍郎,因得不到显贵的赏识,他久在此位却不能升迁。这样的职位,与他的远大志向比,实在是相去甚远。——他有一个伯父,名叫孔淳之,因在东部隐逸而名声很大,当年很得谢灵运的赏识。伯父茅屋蓬户,庭草芜蔓,只有床头数卷书而已。伯父淡泊如此,孔熙先见了只是大摇其头。
  在随父去广州的少年时期,孔熙先就立下鸿鹄之志:年在三十以内,官至三公九卿!可是现实却让人如此难堪:员外散骑侍郎,是一般贵公子所不屑担任的。每每在独处一室时,他就会拍案感慨:
  “寂寞无闻,邓禹笑人!”汉朝邓禹年二十四时,已经担任司徒了。
  他又作诗抒自己的怀才不遇:
  “种兰忌当门,怀玉莫向楚;
  楚少别玉人,门非植兰所。”
  每当朱雀航打开时,在朝中任职的官员或商旅行人都会拥塞在那里,但一旦三公九卿这些达官显贵到来时,职位低下的官员和商旅行人都要站在一边避让他们。每当此时,他就会用手捶击车壁板感叹:
  “车前无八驺,怎能称丈夫!”驺,是为显贵们驾御车马的人。诸公、诸从公,朝廷都给驺八人。
  江州应出天子,这不就是指彭城王吗?于是孔熙先就密怀报效彭城王之志。可是自己地位卑下,难成气候。他一直在探听细察,他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这人当然得是地位显贵之人。经过几年的不懈努力,他终于找到了这个人。这个人就是皇上的股肱之臣左卫将军兼太子詹事范晔。
  范晔身高不足七尺(一尺约24、5厘米,七尺约171、5厘米),肥胖且黑,秃眉鬓。他善弹琵琶,且长于创作新曲。他所弹奏的新曲,颇有韵味,但他并不常弹,一般人更是难得一闻,即使是皇上也是如此。皇上听说他善弹新曲,几次让人在他面前婉转地表达此意,但他都装做不知,终不肯弹。
  有一次侍奉皇上宴饮,皇上正在兴头上,就对他说:“我唱,卿弹。”他这才不得已奉旨,但皇上歌一停,他就立即止弦,似乎多弹奏一个音符他就会短了一分志气。还有一次,皇上正在宴饮,他入殿咨询事务,侍立于侧的徐爰就对他说:“皇上上次听了詹事的新曲,称赞不已。今日正巧詹事前来,可为皇上一弹新曲以助兴。”侍从忙拿来琵琶,他却推而不受。皇上就对他说:“今日为欢,卿何必吝惜一曲?”他回答道:“君举必书,哲王之所慎。臣虽鄙陋,但身为国家大臣,腰绂冠冕,鸣玉殿省,岂可令臣操执丝竹,以行伶人之事!若释朝服侍私宴,臣不敢辞。”一席话,义正词严,说得皇上也颇为尴尬。这是孔熙先身历亲见,于是孔熙先就暗中佩服他,以为朝中要员,除了人们称之为“颜虎”的颜延之会有这样的作风,他人莫及。
  范晔能如此,也与他心怀怨愤有关。刘湛被诛、殷景仁病亡以后,刘义隆深为信任且重用的大臣是范晔和侍中兼右卫将军沈演之,两人分担左、右卫,这是掌管御林军的要职;两人又同参机密,是皇上的左右手。和殷、刘时一样,在对待两人的关系上,刘义隆似乎有所倚重:两人虽并受器重,但每被引见,范晔若先来,必须等到沈演之来了才一道入殿,而沈演之若先来,常先被召引入内。久而久之,这就让范晔渐感不满,又使他由不满而生怨恨。扩而大之,他甚至对那些得到皇上亲近的人也渐怀不满。为此,他还写了一篇《和香方》,在序中他用种种香料来影射讥讽时人:
  “麝本多忌,过分必害;沈实易和,盈斤无伤。零藿虚燥,詹唐黏湿。甘松、苏合、安息、郁金、奈多、和罗之属,并被珍于外国,无取于中土。又枣膏昏钝,甲煎浅俗,非唯无助于馨烈,乃当弥增于尤疾也。”
  此序所言,皆以比类朝士:“麝本多忌”,比庾炳之;“零藿虚燥”,比何尚之;“詹唐黏湿”,比沈演之;“枣膏昏钝”,比羊玄保;“甲煎浅俗”,比徐湛之;“甘松、苏合”,比慧琳道人;“沈实易和”,则用以自比。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孔熙先觉得,无论从职位上,还是从个人志趣上看,范晔都是能帮自己实现大志的最为理想的人物。但是自己现在职位卑下,不为权贵所重,若想结交范晔这样的要人,尚无门径。
  他苦恼着,他在寻找着可能的、合适的突破口。又经过一段时间的蛰伏静观,他终于有了机会:他结识了同样位卑的七品官太子中舍人谢综以及其弟谢约——他们的三弟谢纬虽尚(娶皇帝女称“尚”)皇上第五女长城公主,但一向为谢综所憎,所以范晔也就不和谢纬交往。谢氏兄弟是范晔的外甥,而谢约又是大将军彭城王义康的女婿,孔熙先暗自得意,因为他找到了无可替代的突破口。
  谢综是谢述的长子。谢述在彭城王义康任骠骑将军兼南徐州刺史时,任其将军府的长史兼南郡太守;义康回京任司徒时,谢述随之入京任司徒府左长史,后来升任左卫将军。谢述风姿绰约,为人清廉,私无宅舍,与殷景仁、刘湛关系并善,元嘉十二年病死在吴兴太守任上时,殷、刘一同出都迎丧,望船落泪。刘湛被诛后,刘义隆望着义康南去的背影曾经对身边人说:“谢述若活着,义康必不至此!”义康南迁后,原任义康司徒府主簿的谢综一向为义康所亲近,又改任义康的大将军府记室参军,随义康同赴豫章。
  不同于其父的清约谦退,谢综为人乐于名利,不甘淡泊;他长于隶书,富于才艺,因而也深得舅舅范晔的赏识。往往有才气的人都是不甘寂寞的,所以一旦和孔熙先相识,他们双方都有惺惺相惜之意。
  和谢氏兄弟的深交,孔熙先用的是赌博的手段。
  他们赌博的名称叫樗蒲,樗蒲即五木:削木为正方块,一副共五枚,每枚的上面涂黑色,下面涂白色;黑面刻二,叫犊,白面刻二,叫雉。赌的时候,把五子掷于盆内让它们旋转,面全黑,称“卢”,其采十六,是头采,又叫胜采;二雉三黑称“雉”,其采十四,次采;二犊三白称“犊”,其采十,又次;全白为“白”,其采八,又次。此四采,都属于贵采。这种博戏汉代已流行,到晋宋之际盛行。
  谢氏的府邸。
  孔熙先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登门了。他已熟识了谢氏兄弟之外的广州人周灵甫、僧人法略等常来聚赌的人。在寂静的夜晚,他们围在桌子四周圆睁双目专心致志,到了激动的时候,那呼卢喝雉的叫噪之声就开始不绝于耳。孔熙先原是此行的高手,但为了诱使诸人入道,他往往故意显其拙行;诸人每每得了胜采,就喜形于色。有时赌到夜半鸡鸣,个个都兴犹未尽。在行将散场的时候,他们往往已经约好了次日再战的地点和时辰。今日,他又输了个精光。就依靠这一输再输,他和谢氏兄弟渐渐情投意合。
  不多日,也是水到渠成,孔熙先提出了拜会范詹事范大人的请求,谢综也就满口应承。
  范氏的府邸。
  “熙先的叔父讳淳之,当年归隐东土……”谢综介绍孔熙先时,范晔低着头看他的书。范大人位居台辅,又怎么会在意这样一个无名小辈呢?能让他进门是看在外甥的面子上,那就是抬举他了。
  “熙先的父亲讳默之,曾任广州刺史。”听了外甥的话,范晔抬头打量了一下孔熙先,但只是“噢”了一声,却也并未说话。
  接下来,谢综又极力推崇孔熙先的才学和为人,但这对自视甚高的范大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二次再登范府的时候,颇有心机的孔熙先为范大人献上了一份小小的礼物——其父当年从岭南带回的一副精美的五木。它由象牙精雕而成,另配一只精美的银盆。这是孔熙先爱不释手的,在他家设赌局的时候,他也不舍得拿出来用。见了这套精美的赌具,范大人眼睛一亮。樗蒲,也是他所喜好的,他虽不很精,但也常和甥侄们来些彩头。
  就在孔熙先献上象牙雕制的五木及银盆的那个夜晚,范晔在谢综兄弟和孔熙先的怂恿下,第一次和孔熙先等人聚集在内室里小小一博。结果,不出所料,范晔用孔熙先所献的器具,轻松地赢了孔熙先的钱。这一结果,是范大人所高兴的,也是孔熙先所乐意看到的。
  在其后的日子里,孔熙先虽然不是大输就是小赢,但他心中是清楚的:先父从岭南带回的财物,也不是他们兄弟一下子就能用完的,更何况他们兄弟都有自己可观的田产——当然那份俸禄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再说,钱财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如果能用它们实现其最大价值,那才不负造物主的赐予。
  第九十九章 孔熙先和范晔(二)
  这样一来,原先设在谢家、孔家的赌局,渐渐就迁移到了范府。。差别只在于,人数增多了,参赌者的品位也提高了:不再只局限于孔氏、谢氏兄弟以及广州人周灵甫、僧人法略等,现在多了侍中兼太子右率萧思话以及冠军将军兼丹阳尹徐湛之等范晔所亲近的人。当然,差别还在于,现在的赌局变得更精彩了。
  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在府深似海的范宅的一间内室里,聚集着主人和萧思话、徐湛之、谢氏兄弟、孔氏兄弟,以及广州人周灵甫、僧人法略等人。此时,赌注越下越大,赌局也随之越精彩。
  徐湛之一掷,无采。他知道输定了,退到一边,等着别人的结果。
  谢约一掷,也无采。他面如死灰。十万钱!这么大的赌注,可不是他能输得起的。他不能像徐童(徐湛之的小名)那样若无其事。他的额角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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