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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涵馆之后,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卓悦开始规律地作息,完成主人给他的所有任务,但在适应镜头的方面却没有了之前的积极性,他没有再独自去过笼子,甚至开始排斥适应练习。</p>
  他的注意力变得更加难以集中,总是不安定地走神。</p>
  方明衍很快便察觉了一些不寻常,然而并未做任何表示,不动声色地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开展适应训练。卓悦开始越来越依赖男人,总是喜欢待在他身边。</p>
  那天晚上方明衍在书房工作到很晚,他照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醒来时看见男人坐在身边看着他。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是他看不懂的神情,仿佛在温柔中含着一些不忍和怜悯。</p>
  他轻声唤道:“主人。”</p>
  “嘘。”方明衍将中指压在他唇上,说:“不许说话。”然后用手指抚过他的脸颊,安静地从上方看了他一会儿,俯身吻了下来。</p>
  卓悦沉沦在他缠绵的亲吻里,一直都晕晕乎乎的。以致于第二天醒来实在分不清是真实发生了还是自己作的梦。</p>
  颁奖礼过去两周后的一个晚上,卓悦如常接受命令去四楼做适应训练。他跪在地毯中央,视线扫过那台摄影机,抿了抿唇。</p>
  然而方明衍许久都没有上来。</p>
  随着时针不断向前推移,卓悦的情绪焦躁起来。</p>
  一个小时就快要过去了,超过了平时适应训练的时间。他无措地几次转头去看门口,始终没有动静。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迟迟不出现,又不敢起身,只能焦虑地在原地等待,盯着时钟发愣。</p>
  当门打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将近八十分钟。卓悦一惊,立即弓着腰,作出一副难受的表情来。当方明衍的脚步在他面前停下时,他声音颤抖地开口:“主人……我难受……”</p>
  男人却没有和以往那样将他抱出去,而是沉默地站着。</p>
  卓悦咬着唇抬头去看他,只见方明衍淡淡的看着自己。他的目光动了动,唤道:“主人……”</p>
  “你打算继续演下去,是吗?”男人的声音异常冰冷。</p>
  卓悦只觉心猛地一沉,僵在原地。</p>
  “跪好,看着我。”</p>
  没有温度的命令让卓悦不由地颤了一下,惶然地唤道:“主人……”</p>
  “需要我说第二遍?”</p>
  他不敢违拗命令,挺直上半身呈标准的跪立姿势,然后不安地抬起头。视线交错,男人黑色的眸子里有着穿透人心般的锋利。本就心虚的卓悦在这样的注视下已然失措,目光闪躲着避开对视。</p>
  方明衍从墙上抽了一支黑色马鞭,用前端的鞭拍挑高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问:“我刚才给了你什么命令?”</p>
  “跪好,看着您。”他喉咙发干。</p>
  “为什么移开视线?”</p>
  “……我错了。”</p>
  “转过去。”</p>
  他刚刚转身跪好,便听见一声轻微的闷响。那支马鞭斜着打在了脊背上,让他惊呼出声。这种鞭子皮质很硬,使用起来响声小但痛感却非常强烈。他几乎没有挨过这样的重罚,这种刻苦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p>
  “疼吗?”清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p>
  卓悦眼眶泛红,却依然尽力直起上半身跪好,答道:“疼……”</p>
  “怕疼的话,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方明衍说,“你是什么发现自己的镜头恐惧症好了的?”</p>
  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卓悦心头一片冰凉,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p>
  “不愿意答,很好。”男人扬手抽下了第二鞭。痛感蔓延开去,整个脊背都火烧火燎地疼。</p>
  第二个问题接踵而来:“为什么瞒着我?”</p>
  卓悦依旧咬着牙关默不作声,很快又挨了一鞭子。</p>
  “你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p>
  依旧沉默。</p>
  这一鞭没有落下来。身后的男人将鞭子丢在一边,然后解开了他脖颈上的指纹项圈。卓悦浑身僵硬地瞪大了眼睛,惊惶地开口唤道:“主人……”</p>
  “我说过,主奴之间的关系应该建立在互信和自愿的基础上。如果这个基础崩塌了,主奴关系也将不复存在。”方明衍顿了顿,继续道,“你的假装并不足以骗过我,而我没有揭破是想给予你足够的信任,让你可以主动告诉我一切。我给了你机会,但你并没有珍惜。卓悦,既然我不足以让你全心全意的信任,那么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就到此为止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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